您好,欢迎光临天津击水律师事务所
 今天是:   最新公告:

栏目导航

联系方式

地  址:天津市河北区昆纬路88
     号新闻大厦1层
邮  编:300241
电  话: (022)26448299
      (022)26417092
传  真:(022)26453133
南开分所:天津市南开区南门外大
     街律师大厦14层
电  话: (022)26448299
      (022)26417092
传  真:(022)26453133
网  址:www.jishuilawyer.com
电子邮箱:jishui@sohu.com
咨询热线

追回1000元得办9种证——讨薪“弹簧门”调查

更新时间:2013-12-16   编辑:Admin  浏览次数:0

新闻摘自 2013-02-03 新华网
    新华网北京2月3日电(记者曹阳、徐扬、关桂峰、宗巍)为讨千元工资,得办9种证;“4次还嫌急,还有20多次的呢”……中央三令五申不准拖欠农民工工资,尽管多部门联动推动“清欠”工作取得效果,但一些被欠薪者仍倍感无助与无奈,频繁遭遇“弹簧门”。艰难讨薪的背后,折射的是一些部门“踢皮球”式的工作作风难改。

    讨千元工资需办9种证

    49岁的朱曼,沈阳大东区一家私营口腔诊所的勤杂工。仅为被拖欠的千元工资,今年一个月里奔走于三家部门陈述情况、填写表格、搜集材料,年前的结果是——

    仲裁部门:回去补全手续再来!监察大队:几个月也不一定有结果。

    两个月前,在诊所擦镜子时,朱曼不小心割伤手指需植皮,养伤期间老板放话“别来了”,当月1070元的工资也随之没了踪影。朱曼被迫走上讨薪之路。

    “相关手续带全了?”朱曼刚坐到沈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接待大厅,一名李姓工作人员就问。桌上的一排表格,从左至右依次是“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”、“公司登记情况咨询卡”、“仲裁争议申请书”,另有一张“劳动争议案件证据清单”列着申诉者需要提供的9种证明。

    李姓工作人员掰着手指头说:“你要先到工商局查询并打印出你所在单位的登记信息资料,然后提供你的9种书面证明,包括解雇书面证明、考勤卡、工资单明细复印件等,再填写一份劳动仲裁申请书,才可以立案。”

    “这些材料老板也不会给我啊!”在诊所工作近4年的朱曼不知道还有这么多证明,解雇是口头,至于“公司情况咨询卡”,朱曼更不知为何物。

    李姓工作人员两手一摊说:“找劳动监察部门把材料补全了吧。”

    朱曼踏进大东区劳动监察大队的大门,一名张姓工作人员帮她办理了登记,并打断她的陈述:“行了,这事儿我们见得多了,会尽快调查取证,你回去等信儿吧。你要有心理准备,流程走完得好几个月,也不一定能拿到工资。”

    一个月来,朱曼感觉自己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,身心俱疲但白费工夫。她想不通,区区1000多元的工资,怎么就解决不了?

在沈阳市鲁园劳动力市场,很多外地工人被拖欠的一般都是1000元至5000元的工资。一位魏姓山东籍工人在饭店洗碗时被老板克扣2000元工资,到劳动部门申诉时也同样遭遇书面证明的尴尬,“那么多表格,要完这样要那样,俺文化程度低,怎么弄得来?”

“4次还嫌急,还有20多次的呢”

    1月30日上午9时,沈阳市于洪区农民工维权中心接待大厅刚开门,就挤进数十名讨薪农民工。各式口音混杂着,大厅里熙熙攘攘。“我们欠100多万呢!”“啥时候我们能进去?”一扇一尺见方的窗口,挤满了讨薪的农民工脑袋。

    来自湖北省云梦县的李大三等20多位农民工,已是第四次到这里反映问题。去年在一个名叫“民亿苹果园”的项目干抹灰的活计,总共被欠工资20多万元。

    李大三说,二包推大包,大包推给开发商,去了几次售楼处,就是拿不到钱。最后只能到维权中心,每次都要填单子、排号,还没个盼头。

    李大三填写情况投诉书等了好一阵,凑到窗口央求说:“我来了第四次,能不能快点办啊?”一名年轻的工作人员看了看说:“4次还嫌急,还有20多次的呢。”

    为进一步了解情况,10时30分,记者来到与接待大厅一墙之隔的办公楼,被保安拦住。这扇玻璃大门装有电子门禁,须刷卡进入。寒风中等了20多分钟后,保安仍不让进。

返回接待大厅后,记者再次询问工作人员:“能找下维权中心的负责人吗?”工作人员答:“这个不能告诉你。”

年年打工年年欠,谁让“清欠”力不从心

    一边是国家不断加大解决欠薪的力度,一边是农民工无助无奈的身影。在这场年年上演的“岁末之战”中,相关部门的“清欠”工作总让人感到力不从心。

    最新数据显示,2012年全国各级劳动保障监察机构共办理拖欠工资案件21.8万件,较上年增长7.5%。而据统计,自恶意欠薪罪生效以来,在全国范围内仅有120名犯罪分子被依法判处刑罚。

    今年1月,最高人民法院发布“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”的司法解释,这表明了国家对于查处欠薪犯罪的重视和决心。

    但全国律协公益法律委员会秘书长时福茂指出,农民工欠薪是一环扣一环,有时不是一个企业、一个部门不给农民工钱。在“欠薪链条”中,每一环之间的利益错综复杂,形成环环相护的怪圈,这给“清欠”增加了难度。

    “年年打工年年欠,一讨薪脑子就蒙。”作为一个最底层的小包工头,李大三说:“天这么冷,老乡干了一年活还拿不到钱,都没脸回家过年。”这话听起来让人心酸,而更让人揪心的是,无法回家过年的农民工兄弟不知还有多少?

    辽宁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崔永星认为,目前我国有数百万“手续不全”的工人,他们遭遇欠薪后,由于讨薪申诉手续的繁琐、流程的漫长,大多工人四处碰壁后只能选择放弃。工资难讨的背后,暴露出劳动监管流程与实际用工现状的脱节问题。

    解决欠薪难,需从源头治理。专家建议,应推广一些省市覆盖全行业的工资支付保证金制度,让用人单位在开工前向工会足额缴纳工资支付保证金,用制度遏制企业恶意欠薪的情况。

    要拆除相关部门来回推诿的“弹簧门”。吉林省社科院付诚教授认为,让农民工及时回家过年,相关部门应以人为本,及时介入,开辟农民工欠薪案件“绿色通道”,降低维权成本。同时引导他们提高维权意识,通过合法途径讨薪,防止过激行为的发生。